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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河-关于秦淮河的文章

发稿人: 来源于: 发表于: 2018-12-04 被阅读: 在线投稿

  篇一:南京记忆:风华烟月秦淮河
  我是披着淅淅沥沥的细雨站在秦淮河畔的。那河水不再清澈,甚至散发出浑浊腐朽的气味。那媚香楼仍在,风雨斑驳,几尽沧桑,绚烂依旧。灯、人、楼、水、桥、桨、雨、影、声,相互映照,秦淮河畔繁华依然。
  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
  叹,李香君犹在,只侯方域已去。
  忽又想起“繁华落尽”,仔细抚慰它的涵义,竟不能语。拆开来看每一字皆有说不尽的荒凉道不尽的沧桑,看似枝繁叶茂,看似盛景荣昌,一个繁华语一个落尽词,这个中滋味怎一种情绪一个长句一篇小文分得清道得明白?物在,景在,情却不再,你在,他在,我在,爱却不再。
  荒凉一词,一直为我所欣赏,而且常常自己会沉于其中,不知道那荒凉于我来说,究竟是心底里的一种渴盼一种呼唤,还是心底有些东西盛不下了,装不下了,要溢流,需要有一片荒芜之地以备休憩。也常常觉得向往荒凉是纯粹的一种病态与造作,笑语:不临其中不知其中味呵。此时的秦淮河的水是否也会有这种向往呢?若不是,那水怎就不那么透亮了呢?定是把那纯粹深藏于其中单单浮出污浊。我看得到,它是哭了,顺流而下的浑浊,是那千百年来无奈的眼泪吧。历史太厚重,岂是一条秦淮河能承载得起的。
  不知道若李香君早些明了“繁华落尽”会做怎样的慨叹,是否还会一如既往为爱而执着一生。但,我尽管能够想起“繁华落尽”,却仍释解不了某种情愫。掩面,唏嘘不已。
  一见衷情的事儿时会发生,但不是人人都会遇到,需要有合适的人合适的环境以及其他合适的因素。尽管这个世间上关于永恒爱情的传说少了,但我还是一如既往地相信爱情这个字眼,相信一见衷情是纯粹的爱情,无名利之图,无权利之念。
  李香君是幸运的,她能遇见一见倾情的男人,这是她作为女人的一种幸运,也为众女人所羡慕。然,这也注定她这一生将为情痴为爱伤。这么个绝色佳人偏偏就生不逢时,生在青楼,那个动荡的年代,这样一个女子真爱又如何?就算是捧出自己的全身心的爱,仍然做不到两情长相依长相守。所谓的那种幸运也只能算是刹那芳华吧。
  其实,就算是在现在,也难以保证那种一见倾情的爱情会永远。这个世间太浮躁了,有人心的浮华,也有其他各个因素的浮华,谁又能给爱情加一把锁呢?就是能加上锁,钥匙虽有原装,但也可后配,那后配数量则远远会超过原装。我还相信,刹那间的灵犀相依是真爱,瞬间的放你的手入他的掌心是真心,那情那景:“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只是,牵了手的手,还会放开,那景已去,那情还会在?
  爱情就是那灯火吧,夜幕升起,灯火辉煌,曙光照耀,那灯火归于平静,刹然消逝。
  往往人们都是不甘寂寞的,总是想制造出一些非凡的事端来。李香君与她的侯郎不会也是难于耐得住寂寞吧,就算是他们能够做得到平凡,可她究竟还是一青楼女子,一艺妓而已,为人所垂诞。她那侯郎也出身名门,名列四大公子之一,岂有不为人所妒之理。想来,那侯方域倾心于她,不仅仅是她的绝色还有她之琴棋书画诗词的绝技,另还有她的所谓的名妓的名气吧。万人向往,我独得到,一览众山小呵!若是那李香君是他邻家妹妹,是否他也会如此倾情呢?但这个假设是不存在的。那侯方域毕竟是男人,是男人就有男人的不堪。
  秦淮无语送斜阳,青楼名花恨偏长。
  爱一场梦一场,最后却成空,临去之前还留下一句话:“公子当为大明守节,勿事异族,妾于九泉之下铭记公子厚爱。”可惜,她的侯公子连玩世的犬儒主义者都做不成了,白白污了香君的名声。
  再次啜泣。
  难不成所有的真爱都会成空?难不成所有的山盟海誓都会消失得了无踪影?
  爱,还是要去坚持,无论多少年后你或者我或者他如风华烟月般被岁月侵蚀得找不到一丝痕迹,还是在能够爱的时候去承载起这个爱字来。
  说到底,那李香君还是值得艳羡的,直至临去,还心怀那至死不渝的爱情。太有名气的秦淮河若是无香君曾经来过也不会如此扬名吧。
  踏萧萧落雨满寒阶,惆怅起无名。看人流如织,但寻商女,无觅箫声。遥想当年纶羽,醉拥堕鸦青。桃叶今谁渡,谁解伶俜?不见六朝遗老,问金陵旧曲,可遣重听?叹秦楼画舸,无语入心冥。
  
  篇二:徜徉秦淮河
  那一抹阳光渐渐向西边倾斜的时候,我正在古秦淮的牌楼下仰视“十代名都融古今文化,三吴胜地聚南北俊才”。夫子庙前香烟缭绕,一团紫气。江南贡院里,我似曾看到满腹经纶的士子们正挥毫泼墨抒写治世雄略挥洒人生抱负。跨过那道高耸的门槛,恰似鲤鱼跃入龙门。正所谓十载辛勤变化鱼龙地,一生期许飞翔鸾凤天。
  贡院创建于南宋孝宗乾道四年,是由知府史正志创建。至1366年,明太祖朱元璋定都南京后,集乡试、会试于一体,由这里遴选,选拔出了诸多治世能臣民族英雄,还有艺术大师文学巨匠。使后世有幸读到文天祥的《正气歌》。长篇讽刺小说《儒林外史》确立了吴敬梓在中国文学史上的地位。杨州八怪郑板桥乃乾隆元年进士,官山东范县、淮县知县,这个七品芝麻官儿工诗词善书画,笔下的墨竹至今无人逾其右。1296年出生的施耐庵,35岁由这里中了进士,看不惯官场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毅然弃官归田,拜罗贯中为师,写下了千古名篇《水浒传》。曾国蕃、左宗堂、李鸿章这些大臣们也是由这里进入仕途实现自己的政治抱负,就连共产党奠基人陈独秀也是从这里走出投身于救苦救难的革命行列。直到清光绪年间科举制度废止,贡院便停止了开科取士。中国历史上的最后一个状元刘春霖便定格在了江南贡院的记忆里。
  列举了那么多从江南贡院里遴选的士子,遗漏在所难免。有一个人是不能够不提起的,他就是林则徐。嘉庆九年,20岁时中举人,嘉庆16年即1811年会试中选,赐进士,官至湖广总督。虎门销烟,主张改革,学习西方先进技术,可惜他的抱负得不到实现,这个爱国主义者被史学界称为近代中国第一人臣。
  我抬脚跨入那道高耸的木槛,几案前,活灵活现的蜡象或冥思或疾书尽展才华。贡院里走出了名臣英雄文天祥、林则徐,也远去了无意仕途寄情山水的唐伯虎……
  思绪随他们而动。由然联想到每年一度森严的高考考场。我目睹过高考得中者的欢呼雀跃,见到过考场失利者的沮丧无奈。虽说金子迟早是要发光,可深埋地下那微弱的光说啥也不能透过土层映入视野,需要去开采去挖掘。莘莘学子十年寒窗熬近视了出胡子了只需两天就敲定命运风光无限黯然失色。有道是众口疾呼不具一格拔人才。
  退出贡院,夕阳洒满小街,秦淮河上的垂柳随风摇曳,两岸树木掩映满目葱郁。河水在静静地流淌,见证着这里的过去观望着这里的未来。我不过是来河边行走的匆匆过客,记录下所见所想的片断,正如清朝薛时雨撰的镌刻在牌楼下的那副楹联“都是主人且领略六朝烟水,暂留过客莫辜负九曲风光”,在这异乡的余晖里,我寻觅通向河水的小径,去领略流经千年的淮河水,默诵“源脉悠长诗礼江山昭日月,人文荟萃弦歌画舫又春秋”的联句,感叹着水的灵性河的源远流长……
  
  篇三: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
  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
  酒色蒙蒙月风雅,夜游秦淮尽喧哗
  文墨不图报国志,落笔惟书八艳佳
  ——夜游秦淮记
  几个好朋友商量去南京玩,征询我的意见,我没有片刻迟疑,说要夜游秦淮河。
  说来惭愧,虽然南京近在咫尺,高铁只需要一个小时多一点点的时间,但我总是找不到游南京的借口,确切地说,我从来没去过南京,没有机会亲身验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
  终于可以一睹秦淮河的风采了,我无比欢悦。
  来到秦淮河边,还不到四点,太阳更是耀的刺眼,于是决定在夫子庙逛到天黑再下河。
  于是叫了辆旅游车,在秦淮河两岸窦了一圈。
  忽然发现,一道不宽的秦淮河,被割裂开的竟然是宏图之志和风花雪月。
  我无法理解,为什么忠孝仁义与礼仪廉耻对岸,为什么在忠君爱国和父父子子的对岸,总是那么灯红酒绿呢?总是夜夜春歌呢?
  仔细想想,原来这就是现实,一种令人悲哀的现实。
  这边的贡院,是专门为帝王挑选治国良臣的神圣之地,但狭窄的秦淮河那边,却是一片风花雪月。
  “君子不过桥,过桥不君子”,说得是连接秦淮两岸的一座石桥,来到这里都是君子,是不能走过桥的,过了桥便是眷念温柔乡的小人了。于是,秦淮河上的渡船生意红火起来了,特别是在夜间。真是惊叹于君子们的智慧。
  这些人的确智慧非凡。能来到贡院的书生们,都已经是当地经过层层选拔后举荐的才子。但他们来到这里,却只为一个目的,高中,金榜题名,谋一官半职,衣锦还乡,光宗耀祖。
  于是我便能理解这一切了。
  得志之徒,总不忘在秦淮河对岸的歌声中,饱尝成功的喜悦,享乐十年寒窗带来的富贵荣华,还很得意地对自己说,多年的付出终于有了回报,佳人总是属于才子的。
  失意之友,也能在秦淮河对岸的温柔里,抚慰受伤的心,在歌舞升平与酒色中,找到活下去的意义,甚至很可笑地欺骗自己,既然得不到功名,那就抱的美人归吧。
  不敢想象,在这样一群人的带领下,我们的民族将会走向何方,也许会走向灭亡吧。
  如果灭亡,那真是人类的幸福,真的。
  今天的秦淮,又如何呢?
  我不敢妄加评论,但现实总是那么令人心寒。
  我只能从心底发出真挚的声音:
  书生误国,书生误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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